看了《紐約時報》的幾篇報導,讓我為自己生在自由台灣,而非共產黨統治的中國,而慶幸不已,因為一個創作者最反感的莫過於思想的箝制。
一進小吃店,迎面而來一隻身著紅色亮面棉襖背心的拉布拉多:米黃的毛髮一根根工整地貼著發福的身材,咖啡鼻水亮水亮,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招呼來...
長假回鄉。茶餘飯後,我隨口講出的購屋想法成了閒聊的主題。
「房子不要買在海邊,」媽媽搖搖頭,「冬天那麼冷。現在年輕不覺得...
生活中遇到疑難雜症時,若身邊有人可以討論,心理上總是增添不少奧援。我很幸運有這麼一位軍師隨侍在側──一位想到就令我發笑、認識十三年的老...
在同性朋友中,唯獨水晶能帶給我詩意。她是唯一一位我為她寫得出詩的朋友。
我很感謝這個世界有她,我願意在她面前說出至深的話...
初識泰戈爾的作品約在國一、國二的年紀。一位暗戀我哥的小姊姊送給我一本紅色精裝、封面字體燙金的泰戈爾詩集。翻開書,第一句話在講一隻鳥飛到...
你走後,粉藍的海面升起一道彩虹,美麗得幾乎讓我忘卻失去你的憂傷。
雲,壓得低低的,明明試圖觸及海洋,可又矛盾地保持著安全...
遠遠地愛
文⊙劉惠宜
對我而言,我想不出有甚麼方式比創作更具療癒的力量。
年輕時代心情不好時,多半冀望好朋友的安慰與陪伴。同是熱血青年,他們與...
週日早上七點,我剛從鄉間小路與花兒打招呼回來,遠遠見到家門口站著堂弟的小孩。她有著一雙村裡最美的眼睛,閃亮無邪。走近一看,這張一向無憂...